我不知道張倩會有什么樣的選擇,但是當她和我分開的那一刻,我能在她那原本如同一灘死水一樣的眼神中看見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“李先生……張倩她……你覺得她會去干什么?她真會去投胎嗎?”
我搖了搖頭并未回答江流影的這個問題,張倩該如何選擇,那都是她要走的路,我管不到。
我能做的,就是讓江流影給韓警官打了一個電話,畢竟這是一起謀殺案。
聽說這件案子當時還造成了不小的轟動,畢竟張倩家算是大戶人家,現(xiàn)在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女兒不是處意外死亡,而是被人蓄意殺害,那還得了。
可說來也奇怪,就在這件事情被公開后的第二天,那名殺了張倩的男人突然自殺了,用水果刀一點點的割開了自己的喉嚨,然后還用鮮血在地上寫出了對不起的三個字。
當時江流影得知這件事情之后,立刻就跑來問我是不是張倩殺了人,我沒有回答他,因為這一點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也不想去知道,我只是反過來問了他一句那個男的該不該死。
張倩的事情也算是結(jié)束了,只不過我沒有想到,因為她我在江流影家住上了一個多星期,眼看著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了,我就準備和江流影告辭,畢竟我也沒有繼續(xù)待在這里的理由了。
這天早上一起來,我便和江流影做了告別,畢竟這些天還都是他招待我的,我一分錢沒花不說,所有吃喝拉撒都算他的。
“那什么打擾了你這么多,真是不好意思,我今天就離開了,以后你也不要去做這一行了吧,萬一遇見了什么真是,并不是每一次都這么幸運能遇見我這樣的人。”
畢竟這江流影也不是壞人,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準備離開這,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。
可誰知道,我剛踏出他家大門的那一刻,我只聽見從我身后傳來了一陣悶響,我扭頭一看,我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我只看見江流影和神經(jīng)病一樣的跪在了我的面前:“師父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!”
說完,這個老頭子還真的對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,我哪里見過這陣仗,一下子突然被他這樣的舉動給驚呆了。
“停停停!你等一下,你叫誰師父呢?你這大早上的膝蓋疼?疼的話就上醫(yī)院,怎么在這里嚇人!”
說完我白了江流影一眼掉頭就想走,沒有想到,這個老家伙看上去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完全豁出去了,只見他突然一下?lián)渖蟻?,一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大腿:“師父師父,我沒有嚇人,我祖祖輩輩都是吃這一行飯的,只是到了我這一代,我的玩心太重,年輕的時候不愿意去學習,等到我家里的長輩都去世之后也沒有人再教我,我只有這樣半吊子的水平。”
我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說道:“你這連半吊子都算不上,只不過你這么拉著我有啥用?難道你拉住我你死去的長輩都能活過來重新教你?”
“不!我想拜你為師,我想跟著你后面,至少也要學到半桶水的地步,那樣等我死后,我下去也好面見先祖?!?br/>
我有點搞不懂這江流影的腦回路了?半桶水就可以下去免檢先祖?他到底怎么想的。
“拜我為師,老爺爺,你好好照照鏡子,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,再看看我的,咱們兩走一塊,到底誰想師父誰是徒弟?再說了?我沒事收徒干什么?你都這么大年紀了?!?br/>
沒想到江流影見我不同意竟然還耍起了無賴,甚至還開始威脅我。
他告訴我,這些天我在他家住,吃的用的喝的等等一切開銷,他都有記賬,如果不答應(yīng)他做他師父也可以,把錢還給他。
當我聽見這一句話,我還沒說什么,等我看見他拿出了一系列的賬單之后,我整個人都傻了眼。
這都什么跟什么?感情這老家伙從要我來他家里住的那一天開始,就已經(jīng)盤算好了,我一直被他給算計了?